【窮緊張】協商才剛開始,「臺南市教育產業工會」就急著發公文!把善意溝通當成洪水猛獸,究竟在怕什麼?

●文:何耿旭(高雄市教育產業工會理事長)

一場建立在互信、互諒基礎上的工會會費代扣交流,竟然讓「臺南市教育產業工會」如此「窮緊張」!

115年10月19日「高雄市教育產業工會」(以下簡稱高教產)前往拜會「臺南市中小學校長協會」,雙方就工會會費代扣議題,開誠布公交換意見,並認知到現階段尚有行政管轄權及法制程序需要釐清。會後校長協會更主動提供會議紀要,展現誠信溝通的態度。

沒想到,僅僅相隔兩天,「臺南市教育產業工會」(以下簡稱南教產)就在10月21日發出南市教產工字第1150000230號公文,正本廣發臺南市立各國民中小學(含完全中學),對高教產的正常交流大肆批判,甚至出現「個人之雄圖野心」、「跨界吞併」等情緒性用語。

不過是一場善意協商,南教產究竟在「窮緊張」什麼?

一、會談才剛開始,就急著替別人宣布違法?

10月19日會談中,雙方早已正視組織區域及行政管轄權的法制疑義。高教產也明確表示,將透過籌組「全臺灣教育產業工會」,並完成相關法制程序,作為未來協商的基礎。

明明是在討論如何依法辦理,南市教產卻急著將「研議中的制度」說成「正在發生的違法行為」,這樣過度推論好嗎?

二、把贊助會員說得一無是處,是故意混淆概念?

南教產在公文第二點,洋洋灑灑列舉高教產贊助會員沒有各級工會幹部選舉權、被選舉權,也不具正式會員的會務表決權。這些權利限制,本來就是高教產章程明定的事項,有何需要大驚小怪?

一位臺南教師,認同高教產的理念,願意接受高教產服務,甚至自願繳費支持工會,難道就因為工作地點不在高雄,連自主選擇支持教育團體的自由都要被否定?

南教產刻意將會員權利限制延伸解讀,這種論述不免令人質疑:究竟是在維護教師權益,還是在替教師的選擇畫地自限?

三、自己當年積極爭取代扣,別人依法協商就變成「擴張」?

根據南教產官網,早在100年10月27日,該會就曾公開提供學校支會會費代扣簽辦範例,強調會費代扣對工會的重要性,並提醒支會協助學校辦理薪資扣繳。當年南教產認為,代扣會費有助於工會運作,值得學校配合協助。

如今高教產與臺南市中小學校長協會,就未來可能的依法代扣制度進行意見交流,南市教產卻彷彿如臨大敵。

為什麼自己可以積極爭取代扣,別人連討論依法建立制度的機會,都要被指責成擴張勢力?

工會應該相互尊重,而不是將正常競爭與制度協商視為威脅。

四、把正常協商扭曲成「雄圖野心」,這是理性工會應有的格局?

南市教產公文第四點,竟將高教產爭取服務會員的努力,形容為「個人之雄圖野心」,甚至稱之為「跨界吞併」。這種措辭,實在令人遺憾!高教產多年來投入教師權益保障、教育法規改革、法律扶助及會員服務。對於願意支持工會理念的外縣市教師,我們同樣珍惜其信任。

工會組織發展,本來就應建立在會員自由選擇、合法程序及實際服務之上。會員為什麼選擇加入某個工會?是因為受到強迫,還是因為認同其理念與服務?

如果南教產認為高教產有具體違法事實,歡迎提出確切事證,交由主管機關依法認定。

然而,一場公開透明的會面、一份經雙方確認的會議紀要,竟然就能被推論成個人的野心與跨界吞併,這樣的指控過份武斷。

工會的價值,應該由教師自由選擇;工會的實力,應該由服務品質證明,而不是靠貶低其他工會來維持。

五、事情還沒查清楚,公文倒是先發遍各校!

南教產明明可以直接與高教產聯繫,或向臺南市中小學校長協會了解會談內容,也可以向主管機關提出法律疑義。結果卻選擇發公文給臺南市立各國民中小學,要求學校審慎辦理!

試問,這些學校到底做錯了什麼?如果南教產認為有學校代扣程序違法,請具體提出是哪所學校、哪一項法律要件欠缺、哪一筆扣款涉及爭議。如果認為高教產違法,也應提出法律依據與事證,而非以推測代替調查。
把一場雙方尚在釐清法制疑義的會談,擴大成全市學校都必須注意的爭議,這才是真正讓教育現場徒增困擾!

六、真正值得關心的,是教師權益,不是其他工會有多少會員!

高教產認為,當前教育現場有太多迫切問題亟待解決。
校園濫訴問題尚未有效改善、教師工作壓力持續增加、校事會議制度引發爭議、教師勞動條件與行政負擔仍有改善空間。這些問題,才是工會應該共同努力的方向。

如果南教產有餘力積極關注高教產的一場會談,是否也應把同等的關注與行動力,投入基層教師真正面臨的困境?

七、高教產呼籲:少一點窮緊張,多一點真本事!

高教產特別感謝臺南市中小學校長協會陳明和理事長及與會校長,願意秉持誠信、理性與務實的態度,就會費代扣問題進行討論,並主動提供會議紀要供雙方確認。
真正值得肯定的,是願意面對問題、尋求解決方法的態度。

相關法規有疑義,就共同釐清;程序尚未完備,就依法補正;制度尚待協商,就耐心溝通。這才是成熟工會與教育行政夥伴應有的作為。

高教產奉勸南教產「少一點窮緊張,多一點真本事;少一點公文攻防,多一點教師服務!」

工會的價值不是靠公文寫出來,而是靠服務做出來!